酒神文学网小说

您现在的位置: 首页 > 情感日志 > 正文内容

《草根憨语》第一部 至人不伤-[心情散文]

来源:酒神文学网小说   时间: 2021-01-09

至人不伤


自从林志颖唱了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》这首歌之后,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”就成了人们最大的感慨,最大的悲愤,最大的疑问。那么,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”呢?

庄子在其《应帝王》中写道:“至人之用心若镜,不将不迎,应而不藏,故能胜物而不伤。”意思是说,修养高尚的人内心就像一面明镜,对于外物来者就照,去者不留,如实地反映事物而无所隐藏,所以能够取胜于一切外物,又不会为外物所伤害。

和同时代的孔子相反,庄子属于平民阶层,自甘平淡生活,对很多人趋之若鹜的官场不屑一顾,其言论观点看似狂诞,仔细品味却发现实则最为实际。他告诉我们,人应该坚持自己的做人本性,面对世界上的万事万物,要能够如实的对待,要遵循规律,顺其自然。来了的,就留下,绝不要虚假的去推辞,不像孔夫子,一方面“过于盗泉而不饮”,表示对违背礼制者的憎恶,另一方面却又“忙忙如丧家之犬”的到处摇尾乞怜,希望那些破坏礼制的诸侯,甚至反叛诸侯的家臣能给自己个官做。逝去了的,就让它失去而绝不留恋,不像孔夫子,面对“礼崩乐坏”的大趋势悲悲切切,哀叹“不复见周公久矣”,妄想着“克己复礼为仁”。和孔子相比,庄子显然是高尚、睿智、豁达、开明且表里如一的至人。面对世间外物长沙哪个医院癫痫好?的诱惑,他要我们据实对待,既不绝对排斥,也不随波逐流,在接纳外物的同时保持自己的秉性;面对世间外物变幻,他要我们通达权变,既要顺应自然,又要坚持自我,保持内心与外物的和谐。而要做到这些,我们就应不贪钱财,不求虚名,逝者不留,非分不求,虽不超然于万物之外,但也不受万物限制,自然,万物也就无法伤害到我们,也无法左右我们的情感,我们自然永远快乐。

《酉阳杂俎》记载,韩愈的侄孙韩湘虽然天资聪颖,学问甚高,但却生性放浪,不事功名,不求钱物,只是好学老庄,一心修道。而韩愈却是世之大儒,诗文俱佳,累官至卿相。韩湘豁达,韩愈奋发,二人走向两个极端。后来韩愈在其仕途巅峰时期却因一篇《谏迎佛骨表》被贬官至潮州。一下子由山顶掉进低谷,韩愈自然郁郁寡欢。行至蓝关,天降大雪,困顿不能前行,不免心中十分凄苦。忽见一人冒雪而来,却是侄孙韩湘。询问之下,知道此地名叫蓝关 不觉十分感慨叹息。原来,在当年的一次宴会上,韩湘表演了一场杂技。他取来一花盆泥土,并用密笼罩住花盆,一会儿揭开密笼,已然开出两朵鲜花。众人赞叹不已。韩愈仔细端详,见每朵花上各有一句诗,分别写着“云横秦岭家何在”,“雪拥蓝关马不前”。当时韩愈只认为侄儿故弄玄虚,一笑了之,不想今日却应验了。思考良久。随成传世名诗:“一封朝奏九重天,夕贬潮阳路八千。本为圣明除弊政,岂于衰朽惜残年。云横秦岭家何在?雪拥蓝关马不前。知汝远来须有意,好收吾骨瘴江边。”字里行间的痛苦之情溢于言表。韩湘见状,便与叔祖同行。有侄儿韩湘相伴,一路畅谈,韩愈逐渐明白。到了潮州后儿童癫痫挂哪个科又写了一首与侄儿告别的诗:“人才为世古来多,如子雄文世孰过?好待功名成就日,却抽身去上烟萝。”韩湘也回敬叔父一首诗曰:“举世都为名利醉,伊余独向道中醒。他时定是飞升去,冲破秋云一点青。”韩愈至此大悟,不在将功名利禄放在心上,入了忘我之境,便自觉心旷神怡,悠然自乐。

《酉阳杂俎》所记之事虽为神话,不可考证,但却明明白白告诉我们一个道理,放下功名利禄之心便是“至人”,就“能胜物而不伤”,快快乐乐的幸福生活。

如果说《酉阳杂俎》不足为凭,宋代大文豪苏轼与佛印的关系却是史实。宋史记载,苏东坡才高八斗,名利心重,虽然一生诗书画三绝,但却仕途坎坷,读其诗,晚年之前多含悲愤苦疼之情。但与他同样诗书画闻名当时的佛印却不同,隐迹空门之中,远离功名利禄,不计钱财名声,今读其诗词,多是喜悦欢愉之词。苏东坡生性高傲,王安石、司马光这样的大人物都难入他的法眼,但却特别与佛印交厚,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佩服佛印的那种无我之境。两人间的交往趣事甚多,其中比较著名的一桩就是“一屁打过江”的故事:一日,东坡修习佛法自觉大彻大悟,于是高高兴兴地做了一偈,立刻叫书僮乘船送到对岸金山寺中,请佛印观赏,偈云:“稽首天中天,毫光照大千,八风(指称、讥、毁、誉、利、衰、苦、乐八种情感)吹不动,端坐紫金莲。”佛印看后,提笔批了“放屁”二字,嘱咐书僮携回。东坡一见大怒,立即过江责问佛印“为何如此讥讽我?”佛印大笑道:“你既已八风吹不动,怎又会一屁打过江?”东坡一听,默北京军海中医医院靠谱吗?田医生从医院实力方面讲解然无语,自叹修养远不及和尚。此事虽为笑谈,但也反映了一个基本事实,那就是我们可爱的苏东坡先生在功名利禄场中奔波一生后,终于悟到人要欢乐幸福,不受伤害,那就应该抛弃儒教的名缰利锁,不为“八风”所动。

不管是韩愈与韩湘,还是苏轼与佛印,都反映了一个事实:考察我们的不快乐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把功名利禄看得太重,结果常常被许多乱七八糟的思想所禁锢,被横七竖八的外物所迷惑,在苏东坡所说的“八风”中迷失了自己。与孔孟同时代的庄子大概是最早看透孔孟之道的误人之处,针锋相对的提倡追求“无功、无名、无己”的忘我境界。我不否认,尊孔读经,像孔子一样“述而不作”很容易,也很符合常人心境,遇顺境则狂妄,遇逆境则苦闷,闻褒奖则欢喜,听批评则恼怒,这更是庸人心态。而要学老庄超然于物外,真入他们的无我之境很难。即便是我们非常敬佩的苏东坡先生,不也是被佛印和尚“一屁打过江”了吗?但我以为,我们虽不能入其忘我之境,但也应如东坡先生一样有所追求。譬如尽量做到宠辱不惊,喜不张狂,忧不失态。把功名利禄看得淡了,人生就少几分戾气,多一些祥和;少几分狂躁,多一些宁静,少一些贪欲,多一些奉献,少一些幽怨,多一些快乐。

我再举三人为证。

第一位就是那位虽不能说绝后,但足可以空前的大画家齐白石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都曾是一个有争议的画家,对他的画风和成就,有人大加赞赏,认为他是一位百年难癫痫病用什么药好现的艺术大师,“诗书画印”无所不精,但也有人因种种原因给他泼污水,对他妄加评论,老人一概置之不理,听之任之。为此他给自己立了一个座右铭:“人誉之一笑,人骂之一笑。”

还有被人誉为“文化昆仑”的钱钟书,一生只知做学问,退休后更是远离舆论中心,拒绝各种应酬,不接受任何兼职邀请,媒体想采访他一下比登天还难,即便是央视也被他拒之门外。如此的恬淡无争和甘于寂寞,不算无我之境却也应是入了“无功、无名”的境界了。

再有就是我的一位大学老师,他虽然远不如齐、钱闻名,甚至可以说名不见经传,但他的境界也足以与齐、钱媲美。为了做学问,他非但不管别人毁誉,更不奉迎领导。他的书案前贴有“闲谈不得超过五分钟”横幅,任何领导来访,五分钟一过,他就毫不客气低头看书不再理会。后来他成了中外驰名的关学权威,有关方面任命他为师大校长,他却坚辞不就。同志们说他不通人情,他付之一笑不做任何辩解。我以为,他也应该是得了老庄的真传。

知道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”了吧?我想,我已经说出答案了。要想不受伤,听听庄子,学学上述三位贤者,做“至人”吧。

阅读和发表文章请来心雅文学网!免费阅读心雅文学网每天推送的精美微刊内容。

推荐阅读
本类最新

© wx.spxnv.com  酒神文学网小说    版权所有  京ICP备12007688号